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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、江河水长流
作者:明照     来源:儿童文学大本营    点击数:
  因果是流水;懂得了因果循环善恶有报,就理解了世间的无常。
  天地万古情;世间的无常是有常,无常是因缘果报的一个闪光。
  《面对太阳,背对月亮》
  面对着太阳行走,可以看见明天的幻想。
  背对着月亮入眠,可以走进命运的梦乡。
  2020年9月7日,我的小孙子张若麟在北京垂杨柳中心小学上四年级了。
  一些读过他成长散文的文朋好友,曾问我是否还在写麟麟成长之美的故事?
  实话实说,我不打算再用文字记录他的成长经历了,这似乎是一种禅悟的心境。
  为什么呢?
  究其原因有三:
  其一,我状写他的长篇散文作品,已有了两部《小孙子是我的天堂》《孩子是自己的上帝》,在儿童文学大本营网上连载;第三部作品《童心是不落的太阳》,写了他二三年级的学习生活,已经杀青。
  世界上的大事小情都有一个分寸感, 这是天道的一个制约;人呢,要有自知之明,这是命运的一个考量。
  该搁笔了,老子说得好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
  哦,一个孩子的童年岁月有声有色,已经成长出了文学作品,作为书写孩子的爷爷,我心灵静好了。
  其二,上了四年纪,都是9岁左右的模样,孩子长大了,懂事也多了,能够把握心性了,凹凸不平的心态也少了;在国内文坛,写这个年龄段孩子的儿童文学作品灿若星辰。
  故乡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公正的,都是充满深情厚爱的,都是童年的摇篮。
  我的故乡人杰地灵,出过才华横溢的大文豪关汉卿。
  言之无文,行而不远。
  我时常想起故乡,想起关汉卿;我也时常想起自己,想起自己的平平淡淡。
  这个时候,倘若再写小孙子的成长故事,倘若没有新的审美发现,倘若没有一个诗意的心灵表达,就会难以逾越自己之前发表过的作品。
  其三,上了四年级之后,小孙子每一天都像月亮一样在变化,每一天的变化每一天的成长都有迹可循,具有生命美学意义上的成长之美。
  站在小孙子的面前,我每一天都会有一种陌生感——他的性格随和了,火气小了,不那么急躁了,有那么一点儿不认真的缺点也在不断改正!
  天意使然,四年级的小孙子和之前相比较,面目一新了;在爷爷奶奶的眼中,在爸爸妈妈的心里,孩子沐浴着阳光,在进步在成长,非常可爱。
  但是,孩子现实的成长元素以及成长况景,要让爷爷的心灵燃烧起来,继续把孩子作为恩格斯所讲的典型环境中的典型性格,来加以艺术地描摹真实地刻写,使其成为童年时代继续前行的、具有成长之美的一个孩子形象,是有很大难度的——还是不写了。
  因为有了山路,山与山可以牵手。
  因为有了机缘,成长之美是诗篇。
  后来,他身上发生的事情,使我的心灵产生了有如地震和海啸一样的震撼。
  在2021年1月15日得知了四年级上学期的期末考试中,麟麟的语数英居然考了300分的优异成绩,成为了学校四年级8个班中唯一的一个。
  三思之后,在心灵燃烧的日子里,我终于认识到麟麟的这个进步,具有文学意义上的心灵形式和生命内涵的意义,这是童年时代成长之美的一道绚丽彩虹——因而对于其个人来说,也就具有了爱因斯坦所说的人生奇迹的品格。
  每一个孩子都应该成为这样的一个人,一个像太阳一样火热一样奉献的人,一个像月亮一样平静一样柔美的人。
  鉴于此,我有了一种悠然而生的责任感,有了一种凝聚着艺术感觉的使命感,把麟麟的经历如实记录下来,以使这个在自我个体意义上,诗意地体现了童年成长之美的孩子,具有相对的个性同一性和形象完整性。
  在2021年春节前后,我开始写作上了四年级的麟麟;同时,为春天里孩子们的成长之美祈福,为祖国的明天更加美好更加灿烂辉煌祈福。
  人生之旅,不可能每一眼都是春花秋月一样的风景,也不可能每一步都有如水禅心一样的感悟。
  人生之旅,更多的是苦苦探求,直到有一天,发现站在了自己面前,面前的自己是自己的上帝。
  《锲而不舍,金石可镂》
  孩子塑造着自己的上帝,以己为本。
  上帝是童年最美的自己,童心使然。
  2021年1月8日,周五。
  这是小学四年级期末考试的前几天,晚上加班后回来的儿子,询问道,复习得怎么样?
  麟麟说,跟着爷爷的节奏在复习。
  我说,为了加强语文基础训练,写好作文,增强他的词汇量,开拓文学视野,丰富心灵表达的多彩,每天抽出时间写大字,以《成语大词典》为范本;还要每天背诵泰戈尔《飞鸟集》中的三首散文诗。
  儿子说,很好,很有必要。
  我说,期中考试后,我们就开始了有计划的复习。当然,说这是笨鸟儿先飞,不如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。
  儿子笑微微地看着我们。
  我说,老师告诉大家现在进入复习阶段后,我们的复习也加大了力度。举个例子吧,期末语文考试前,除了老师留的作业外,我督促麟麟将课本从头到尾过了四遍,将学而思中的单元、期中、期末卷子全部做了一遍,还做了北京几个市区上一届四年级期末考卷。
  儿子说,不容易,很辛苦。
  我说,麟麟最辛苦。面对着他的复习境况,我一再想起他好像在考大学一样加班加点。
  麟麟说,要是考大学,恐怕得再加班吧,夜以继日,日以继夜。
  我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下去,再说英语复习,我们把这学期所学的单词、短语、功能句背了3遍,还把课文读了2遍。此外,把上个学年北京几个市区的期末考卷,做了几套。我感觉很充分,也很扎实,问心无愧。
  麟麟说,数学,老师复习的很全面。学而思的题做了,各区的考卷也做了,准备得够充分了。
  儿子说,爷爷辛苦了,麟麟,你要按照爷爷的布置,好好复习,先争班里第一,再年级第一,再是学校第一。
 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,不急不火地对儿子说,期中考试后,我给你发过一个微信,把麟麟上进的思想状态告诉了你。当时麟麟说,要上进争第一,在班里,他现在是老二——职责是中队长,前面有大队长;考试也总有人在前面;如果打逗起来,动了手动了脚,也是排第二;他下定决心要改变这种情况,更上一层楼。我对麟麟说,爷爷相信你会如愿以偿。
  儿子会心地笑了,他理解了我的话中之意。
  我说,记得鲁迅先生说过,不满足是向上的车轮。麟麟,记住鲁迅先生的这句话。麟麟现在的心灵状态,朝气勃勃,不愿意在期末考试时考第二,想争第一。他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有一点儿不认真,每一次做数学作业,都会让我发现小错儿。
  儿子说,麟麟,考试得认真一点儿,一马虎就会前功尽弃。
  我说,儿子,现在对他,你是在加压,你加压有着做父亲的充分理由,我非常理解。
  儿子说,让他有一个目标。
  我说,麟麟,你爸爸从他的角度,对你提出了要求,你呢要充分理解爸爸的愿景。临近考试关头,气可鼓不可泄,精神层面上要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行。
  他思索着说,好的。
  我说,爸爸提出的要求,我深信不疑,你不会产生什么逆反心理。
  他说,我知道,爸爸为了我好。
  儿子说,儿子懂爸爸。
  我说,爸爸在给你加压,你要化压力为动力。我当爷爷,要从实际出发,给你来一个减压。
  他说,怎么样减压呀?
  我说,麟麟,不管你考100,98或89,我都会给你一个奖励。
  他说,奖励什么?
  我说,奖励空气……空气蛋糕。
  他笑了,动情地说,谢谢爷爷。
  我说,锲而舍之,朽木不折;锲而不舍,金石可镂。
  他说,知道了,学习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
  能够容纳所有幻想的是孩子的心灵,像太阳一样的童心。
  能够盛下所有梦境的是孩子的命运,像彩虹一样的明天。
  《心灵相通的人,会很容易沟通》
  野鸭奔忙如人生,野鸭还是野鸭。
  鸿雁喜得南北情,鸿雁还是鸿雁。
  2021年1月11日,周一。
  今天期末考语文,放学后,我接上了他。
  他沉默不语,我用并不担心的口吻问道,考试的感觉怎样?
  他一副欣欣然的样子,看着我,不假思索地说,100。
  吃了一惊,我有些茫然地说,老师来不及判卷子呀,你怎么这样肯定无疑,你是怎么知道成绩的?
  他很自信的样子,语速很快,进一步解释说,考后老师给我们分析了重点难点的题,我都对了。
  我说,太好啦!但是有一些小的地方,你马虎,有一点儿不认真,这就容易出错儿,一出了错儿就会扣分呀。
  他说,有道理。
  有两个同学欢欣地跑了过来,和他簇拥在一起,他们有说有笑地向前走着。
  一个想法悠然浮出了我的心海,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我的轻声轻语,我说,如果真的考了100,那是一个奇迹。
  我太了解小孙子了,他现在还是有一点儿不认真,马虎大意。
  回到家后,我说,麟麟,给爸妈发一个微信,他们肯定惦记着你的考试。
  他说,发一个微信吧。
  我说,想和你商量一下。
  在我的目光中,他把脱下来的外衣挂在衣架上,扭过头来望着我,想知道我要说什么。
  我说,不能把话说满,凡事都要留一个余地,不说考100分,就说你考试的感觉还不错,行吗?
  他微微地点头,爽朗地说,好哇。
  我说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万一,有一个小问题出了一个小错儿呢?
  他说,想得非常好,就怕万一。
  我说,麟麟,和你的对话让我想到了一个问题,不论年龄大小,心灵相通的人之间,会很容易沟通。
  他说,对呀,千真万确。
  阳光渗入了泥土,成为大地的精华,孕育希望的种子;阳光是爱,孩子是种子。
  月色在夜空飘逸,成为天空的灵魂,滋养人们的梦境;月色是美,成长是梦境。
  《沙滩与大海,同一个世界》
  即使两眼望穿古今,尚需低头,关注当下。
  即使双肩挑起日月,也得放下,面对自我。
  2021年1月12日,周二。
  今天期末考的是数学英语,中午学校有饭,12点放学。
  一见面,麟麟告诉我,老师说班里期末语文有人考了99分,是班里唯一的一个,也是全年级唯一的一个最高成绩。
  这么会是这样呢?
  班里就一个?
  年级就一个?
  我如入五里雾中,一片迷茫。
  但是,平静了一下心绪,我不动声色地问,这个人会是你吗?
  我的话音未落,他接过话茬说,不是。
  我说,为什么?
  他说,班里的某某某、某某某和某某某,他们考试时都比我稳。
  我说,马虎大意、有一点儿不认真是你现在的弱点,你能看到自己的短板自己的不足,这很好。
  他说,谢谢爷爷。
  我说,你说他们考试都比你稳,我理解他们学得比你扎实,你要向他们学习。三人行必有我师。
  他说,爷爷说得有道理。
  回到了家,我说,今天考了两门,你很累,午饭后睡一觉吧。
  他说,根本不用睡觉,考完英语数学,我休息了。
  我问,考试之时,你是怎么休息的?
  他说,英语和数学考题不难,简单。
  我说,记得你们的教室里,有一面挂钟。
  他说,有。
  我问,你考数学,知道答卷用了多长时间吗?
  他说,大概30分钟。
  我说,你检查了几遍?
  他说,检查了2遍。
  我问,你检查用了多长时间?
  他说,答完卷,检查2遍,一共用了30分钟。
  我问,你检查出错儿了吗?
  他说,没有检查出一个错儿。
  我说,然后呢?
  他说,然后,我就趴在课桌上休息,差一点儿睡着了;哎,爷爷,有的同学答完卷子后,趴在桌上就睡着了。
  我说,哎呦,孩子们真够累的,戴着口罩上学,不容易啊。
  他说,还是考题太容易了。
  我说,英语考试呢?
  他说,差不多,也是这个样子,我用了30分钟答完卷,其中包括检查了2遍考卷。
  我说,你的自信,让我佩服。
  海滩上没有两粒相同的沙子,每一粒沙子都包含着整个大海,也包含着大海中的每一朵浪花;沙滩与大海,同一个世界。
  大海上没有两朵相同的浪花,每一朵浪花都包孕着整片沙滩,也包孕着沙滩上的每一粒沙子;沙子是浪花,浪花是沙子。
  《种瓜得瓜种豆得豆:语数英期末考试,麟麟考了300分,为班级争了光》
  事有机缘,香花是自己栽,苦果是自己种。
  灵犀贯通,因缘是自然魂,果报是生命钟。
  2021年1月15日,周五。
  今天的结业式后,我接上了他,还没等我开口,他很轻松,很快活,也很自然地说,300。
  我说,300?
  他,嗯了一声。
  我困惑不解地说,300?
  他很平静的样子,凝视着我。
  我迷茫地问,语文不是99吗?
  他轻快地说,老师改判了,成了100。
  我说,数学和英语呢?
  他似乎没当一回事儿,充满了自信地说,满分呀,都是100。
  我说,等一下,等一下,你得了300!
  他说,对呀,300!
  我说,这样,你就成了全年级8个班里,唯一的一个三门都是100的?
  他微笑了一下,立即转过身去。
  因为几个同学围拢了过来,有说的,有笑的,你推我,我拉你,形成了一个快乐的漩涡,一副考完试后的快乐风景。
  我蓦然发现,在孩子们中间,他的个头明显长了。
  他扭过头来,快捷地说,爷爷,你跟在我们后面吧。
  我说,好吧。
  本来孩子们走得就比我快,跟在后面很自然。
  于是,我和另外两个接孩子的老人,不紧不慢地跟着孩子们。
  望着麟麟的背影,我心潮彭拜;一边走一边想,太有意思,甚至有那么一点儿不可思议!
  哦,300?
  每门100?
  3门300?
  奇迹,毫不夸张地说,对于麟麟本人而言,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奇迹!
  但是,他现在的短板,仍然是马虎大意,做题时仍然是有一点儿不认真。
  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,他的成长律动,不同于自己的过去,给童年时代带来了春风流水一样的诗情画意。
  回到家,奶奶开口就问,麟麟,考了多少?
  他说,300!
  奶奶以为听错了,又问道,多少?麟麟,多少?
  他平和地说,300。
  奶奶说,每一门都考100,考得很好,出乎意料。
  我说,我也有同感,没想到,真的没想到,麟麟创造了自己的奇迹。
  奶奶说,让奶奶好好亲一亲,亲一亲这个宝贝!
  奶奶拥抱了麟麟。
  之后,他没有一丝一毫的飘飘然,挺直了身子,话语真诚地说,奶奶,不是我考得好,是考题太容易了。
  我说,你说的话有哲理意味,这是泰戈尔散文诗给你的一个助力。
  他说,真的,考得太简单了。
  我说,学校4年级8个班,每个班30多人,如果像你说的这么简单,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考了300?
  他说,只能这样认为,那是很多学习好的同学,在考场发挥有问题呗。
  奶奶说,难者不会,会者不难。
  我说,考试的题型,有没有你从来没有见过的?
  他说,没有。考试前,语文和数学老师给我们复习的面都很宽,基础性的题,我们做了,很扎实。
  我说,麟麟复习得不错,面对考试,也没有压力,发揮得好。
  奶奶说,麟麟准备考试复习时的那个阵势,像在考大学一样啊。
  我说,麟麟,冷静起来看,这次考试你冒尖了,是那几位同学出了闪失,不是你比别人高,不是水涨船高,是水落石出,不能骄傲。
  他说,知道了,现在,我有一点儿喜欢考试了。
  我说,爷爷很高兴地看到,过去你并不喜欢考试,现在有了变化,这是一个明显的进步。
  他说,好学生就应该喜欢考试,因为这样可以检查自己所学知识的情况,还存在什么不足。
  我说,考试,也是一个温故知新的过程。
  每一只小鸟的歌声都是献给大地的赞美诗,我喜欢小鸟真纯的歌声,孩子的心灵像小鸟一样萌动。
  每一片飘过的云影都是天空的祝福,我知道云影的纯净比白云美丽,孩子的心灵像云影一样清明。
  《孩子的成长岁月,在天意之中流淌》
  昨日之事,今日之师。
  今日之情,明日之鉴。
  四年级期末考试,麟麟的语数英三门考了300分,成为了学校四年级8个班里唯一的满分,为四·七班争了光。
  爱因斯坦说过一句惊世骇俗的话语:一切都是安排好的。
  语数英300分,这是他上学以来学习成绩所达到的最高峰,这是他的上帝送给他的礼物,这是命运的一个奇迹,也是童年时代值得珍视的一个永恒,在他的人生之旅中具有举足轻重的意义。
  按照爱因斯坦对于世界的理解对于人生的解释,这样的一个天意而为是生命成长规律的一个必然。
  语数英300分,给我的心灵带来了强烈震撼——300分成为了一道彩虹,它的出现完成了童年时段一个成长之美的历程。
  语数英300分,对于麟麟会有怎样的助力?
  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卓然的成绩?
  得知麟麟期末语数英考了300分时,妈妈说这是一个从量变到质变。
  这到底是一个偶然,还是一个必然?
  语数英300分,对于我究竟意味着什么?
  我需要做些什么呢?
  我失眠了。语数英300分,使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内在世界的况貌,这是一种存在的差距,它给了我一些非常珍贵的启迪:
  知子莫如父,儿子心有灵犀,胜我一筹。
  当儿子说,期末考试,麟麟要先争班里第一,再年级第一,再是学校第一。
  我想,倘若绷得太近,琴弦会断。
  因此,我当时的反应沉重,认为太难了,太难为孩子了,依我了解的麟麟现状,考全班第一,根本是不可能实现的。
  不要再加压了,我担心压力太大,孩子会有逆反心理。
  我的认识有实践的基础,绝不是什么空穴来风;可想而知,考前做老师留下的数学小卷,每一次都有小错,都有一点儿马虎——这样的短处改正起来,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立竿见影。
  但是,麟麟并不认同自己学习的现状,决心更上一层楼,他的心态昂扬上进,争当班里第一,我们要全力保护。
  童心的太阳,照拂着每一个孩子;孩子的成长岁月,在天意之中流淌。
  只有祝福别人好运,才会得到祝福。
  别人的祝福,是你祝福的一种回声。
  《成长之美是日月行进一样的风景》
  世界给予了每一个人平等的机会,平等的机会是一个机缘。
  不平等的是面对机会的每一个人,每一个人有自己的命运。
  这次期末考试语数英300分,麟麟实现了爸爸提出的要求,居然成了班级和年级的第一名。
  这是一个大跳越,实实在在地打破了我认识上的一个局限。
  我不是不敢想,也不是胆子小,而是从实际出发,我有很多真实在握。
  语数英300分,是一个奇迹,真的是一个奇迹,我做梦也没有想到,他会有如此耀人眼目的攫获。
  上了四年级,他好像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似的,时常给我一种陌生感。
  这让我对孩子的成长之美,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,一种镌刻在心的认知。
  这让我对孩子的成长规律充满了敬重,成长之美是日月行进一样的风景。
  语数英300分,让我对孩子的童年是人生之中相对的永恒,满怀着一种敬畏。
  细细一想,小孙子心有灵犀,更胜我一筹,世上新人超旧人。
  我不如麟麟,他对自己有自信,语文考完之后,脱口而出成绩是100。
  他对于自己的认识,比我更接近客观的真实,更接近心灵的诗意。
  班里学习成绩稳定的好几个同学,每一个都有自己特别的东西,都值得他学习。
  我依然要面对自己,细心琢磨语数英300分的真谛。
  防治新冠病毒以来,他的进步很大,给我们一种一日一新的印象。
  他的每一个进步都凝聚着家人的爱,家人的心血,家人的汗水。
  他的每一个成长也都凝聚着我喜悦的泪,我的祈望,我的祝福。
  我失眠了。
  为了小孙子,也为了我自己。
  我不能回答自己,太阳也不会告诉我——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,只有我自己。
  我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冲动,虽然不像大海的波涛一样汹涌,但是这种源于生命深层的冲动,却是我很久以来未曾有过的。
  这种莫名的冲动,让我一再感觉到要为小孙子做一点儿什么。
  我该做一点儿什么呢?
  我不能回答自己,太阳不会告诉我,月亮也不会告诉我——能够告诉我答案的,只有我的心灵。
  我失眠了。
  为了小孙子,也为了我自己。
  我面对自己的心灵,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,宛如大自然中的一片叶子一朵白云一条溪水。
  带小孙子以来,童心一直与我相伴相随,在和小孙子双向成长中,我要走向的童年就是童心,一个世界的禅境,一个禅境的世界。
  真的,我该做一点儿什么呢,才能平复激情澎湃的心灵?
  语数英300分,小孙子是在雕塑自己成长之美的上帝,那是另一个自己。
  在经历了一番千淘万漉的思索之后,我有了第一个想法:开始回忆他四年级上学期的学习生活,那如光如影的一点点,那如水如火的一滴滴。
  我仍然失眠了。
  一连三天失眠了。
  为了小孙子,也为了我自己。
  每一阵吹拂的清风都是天地的梦境,我们喜欢梦中太阳明朗的笑容,孩子像清风一样有梦。
  每一片阳光中都有上帝的身影,我们知道万物生长中有上帝的宁静,孩子像阳光一样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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