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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、美是成长,美是歌唱
作者:明照     来源:儿童文学大本营    点击数:

  我们知道,孩子成长的任何细节,都是一种春风一样的诗意,都是一种月季一样的相对完美。
  我们知道,孩子在成长之中攫获生命真理,在心灵的菩提之中认识自我,童年的真理是成长之美。
  上帝在成长的真理中,也在成长之美里,这意味着以人为本,孩子是自己的上帝。
  孩子在成长之美中,歌唱自我,歌唱真理。
  我们在孩子的成长中,歌唱成长之美,歌唱孩子是自己的上帝。
  2020年是很不平凡的一年。
  新冠肺炎疫情出现了,它使我们的世界有了一个全新的样貌——这对于孩子的茁壮成长,是一个难能可贵的机遇,也是一个无法规避的挑战。
  新冠疫情期间,我的小孙子麟麟的成长,有苦涩也有甜蜜,有诗也有歌。

《爷爷与小白狗赛跑——为了远离病毒》

  对于一个事物的观察,总有一个最佳的角度。
  对于一个问题的解决,总有一个最好的方法。
  2020年2月21日,周五。
  我居住的小区,相对来说比较大,绿树成荫,花团锦簇,翠竹葳蕤,青石板的林间小路曲折蜿蜒,环境宜人。
  每到下午4点前后,我就会带着麟麟到楼下踢球和跳绳。
  虽然小区里没有出现一例确诊的新冠病毒感染者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,我戴上了口罩。
  他戴着毛线帽,戴着口罩,还戴上了护目镜,穿上有些支支楞楞的滑雪服,给人一种机器人一样的感觉。
  他这样的穿戴,起初跳绳时手脚无法伸展,练了练之后,他终于突破了自己跳1个编花的记录。
  今天下午踢球,我用脚尖挑起球传给他,他飞起一脚,球越过我的头顶,飞到了我背后的樱花树下。
  我去捡球,加快脚步走了过去。
  不远处有一只小白狗,正在玩儿着拳头大小的一个皮球,它看见了我们的红色足球,好奇地奔跑了过去。
  见此情状,我也奔跑起来。
  小白狗的主人,按照现在人们的亲昵称呼——狗妈妈无动于衷,看着我们奔跑,似乎在看田径比赛一样悠然。
  我跑了20多米后,还有七八米的距离,就是吐了血,我还是得落在小狗的后面。
  狗妈妈也许是一个聋哑人,一声不吭,眯着眼睛在笑。
  眼看着小白狗离足球不到半米了——我惊天动地一声吼——嗨……
  旁若无人,小狗依然没有停下脚步,似乎红色足球是一个来自天堂的礼物。
  一两秒钟后,我忍无可忍,又一声吼叫——嗨……
  小白狗的好奇心,被我的怒吼惊飞了,它刹住了脚步,万分困惑地望着我。
  我一边跑一边鄙夷地和小白狗对视了一下;哎,一时间我知道了什么叫狗眼看人低。
  一直没有停下脚步的我,跑到了足球那儿,拿起足球,横了一眼小狗。
  我慢悠悠地往回走,气喘吁吁,额头汗津津的。
  出乎意料,狗妈妈张开口说,宝贝看见足球的颜色鲜艳。
  我似乎没有听到她说话,连头也没有扭过去。
  因为我还在呼呼直喘,我吼叫时使出了吃奶的气力,住在15层以下的人,只要开着窗户,一定听到了我的怒吼。
  因为我原来就住在15层楼上,楼下马路边上人们的对话,能够听得一清二楚。
  我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一下两侧的楼房,没有人探出窗子,观看楼下为什么会有人如此狂吼。
  我很怕狗,一方面,我认为人各有所爱,养狗的人有爱心;另一方面,对狗尤其是白狗,我有着发自内心深层的恐惧。
  见我走回来了,他柔和地说,爷爷,我不是针对这一件事儿——你别着急,别大喊。
  我说,多谢。
  喘了一口气,我接着说,我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此一招;狗妈妈像聋哑人一样,看着一个73岁的老人和小白狗赛跑,居然无动于衷。
  接着我吸了一口气说,好在我的心脏很好。
  他说,你可不要自以为是,我的声音比你大多了。
  我说,我不是什么急中生智,而是一个本能的反应。
  他说,你要是不去追足球呢?
  我说,小白狗一定会摸到足球。
  他说,小白狗摸到了足球,会怎么样呢?
  我说,一是追着玩儿,二是抬起右腿,呲一泡尿。
  他说,还真是这样的,前不久就有一条大黄狗,想在我们的足球上撒洒一泡尿。
  我说,三是它会伸出舌头,舔一舔足球。
  他哎呀了一声,好像很恶心的样子。
  我说,你说吧,遇到上述情况,我们就把足球扔掉了吗?
  他说,不能扔掉足球。
  我说,现在,我们拿起足球打道回府!
  他说,时间还没有到,一个小时,才过了一半。
  我说,你没有想到,小白狗要是添了足球,那会有多危险。
  他说,为什么?
  我说,如果狗妈妈是一个没有症状的新冠病毒携带者,那就坏醋啦。
  他说,爷爷的意思,人身上有病毒,狗身上也会有病毒,同样狗也会传染给人。
  我说,正是此意。
  他说,还没有听说,狗身上有新冠病毒的。
  我说,确实如此,电视上还没有这样的新闻。
  我说,麟麟,你把今天的经历写下来吧。
  他说,写这个小白狗追足球,爷爷追小白狗,是不是有一点儿傻?
  我笑了,没有回答。
  并不是我有先见之明——三天后,我在电脑上读到了,外地有一家主人得了新冠,他的宠物狗身上,也检测出了新冠病毒——但是不知道,是狗把新冠病毒传染给了人,还是人传染给了狗。
  粉碎未来的是现实,不是幻想。
  成就未来的是幻想,也是现实。

《黑白分明:黑的是狼,白的是狗》

  世界不会因为你而变得美丽,世界就是世界。
  你不会因为世界而变得伟大,你就是你自己。
  2020年2月21日,周五。
  为了追足球,我和小白狗赛跑。
  踢完球,在回家的路上,我给麟麟讲起了我与狗和我与狼的的故事。
  黑的是狼,白的是狗。
  在我的眼中,黑狼白狗,一个黑白分明的世界。
  先说一说白狗,白狗似乎与我不共戴天。
  白狗是强者,我是弱者。
  我说,上初中时,学校组织到天津郊区劳动。在村里的街道上,我被一只大白狗发现了,我撒腿就跑,它一路追赶,如风如电;我屁滚尿流地狂奔,跑啊跑,跑啊跑,心似乎都飞了出来——好在半路上,有村人叫住了大白狗。
  他说,听爷爷一讲,还挺可怕的。
  我说,在北京,在原来居住的小区,出门回家,我都提心吊胆,因为怕狗,尤其是白狗。有一天,我乘电梯下行。途中电梯停下,门一打开,一条没有拴着的白狗,一跃而起,朝我的面部扑来,我一闪,白狗扑空了,吓得我惊叫起来,出了一身白毛汗。
  他说,白狗迎面扑上来,好惊险呀。
  我说,爷爷退休后,搬到了现在的小区。
  一天,有一只白狗,从停在楼外的小汽车上下来。
  白狗的主人,一位到了退休年龄的先生,把它弄到楼门外边的松树旁。
  白狗屁股一撅,拉稀了。
  也不知道拉完了没有,白狗一扭头看见站在路边的我,发疯一样向我奔来。
  这只白狗,个头不小,吓得我扭头就跑。
  狗主人说,站住。狗不听,继续追我。
  我不能站住,继续跑。
  好在主人过来,把白狗拢住了。
  我很恐惧,恨不得钻进地里。
  抖抖瑟瑟地站下后,我失声地质问,为什么不拴好狗链。
  之后,我走了楼道。
  真是鬼使神差,白狗仍然没有戴上狗链,又跑进了楼道,来追我。
  我失魂落魄地大叫,仿佛见了魔鬼一样。
  好在白狗主人的儿子出现了,拢住了白狗。
  他好奇地问,白狗和我们住在一栋楼里?
  我无可奈何地说,我们得尊重养狗的人家,这是一种自由。我呢,实在怕狗,都动过想搬家的念头。
  他问,搬到哪儿去住?狗多了去了,哪一栋楼里都有狗。
  我说,有道理,有人的地方就有狗,所以我还是坚持住了下来。
  他说,爷爷,讲一讲黑狼的故事。
  我说, 那是1975年,我在呼和浩特市文化局工作,参加了农村工作队,到郊区的榆林大队,我分管村里的知情工作。
  知情点,养了两只小猪崽,几天前丢了一只。
  有知情说,是村里人偷走了小猪崽;有村里人说,有一条黑狼经常穿过村子,也许是黑狼叼走了小猪崽。
  这天夜里11点钟,我到知青点的猪圈去,想看一看剩下来的一只小猪崽是否安然无恙。
  村子里的路四通八达,半路上我看见一条黑色的狗,慢吞吞地走了过来。
  我先站下了,心砰砰跳。
  我怕狗,是黑狗,并不是我特别怕的白狗。
  它继续朝我走来,距离我有20多米远时,居然停下来看着我,一双蓝眼睛闪着阴森森的光。
  天哪,是狼!一只黑狼!
  面对着黑狼,我已经站在了地狱门口。
  但是,我不能跑——其实,我想跑也迈不开脚!
  我恐惧极了,没有呼吸了!
  好在,黑狼对我似乎没有多大兴趣,甩了甩耷拉下来的尾巴,不紧不慢地走了。
  狼放过了我。
  天助我也。
  次日村人说,就是那条黑狼,它走的路是一条狼道,狼走的从来都是一条道。
  黑狼不打算吃我,为什么?
  白狗对我不依不饶,为什么?
  是不是因为过往的岁月里,黑狼放过了我,现在的白狗才对我情有独钟?
  只有天知道。
  倘若没有了沙枣,人间就失去了最甜美的蜂蜜,也少了一道风景。
  倘若没有了红柳,草原就失去了最动人的羞涩,露出赤裸的深情。

《世事无常是常态——平淡以对》

  如果爱像大海一样深沉,爱是波浪,波浪是大海的云朵。
  如果爱像童心一样美妙,爱是花朵,花朵是时光的歌唱。
  2020年3月1日,周日。
  他问,爷爷,什么是无常?
  我说,不是一般性的常态,当然无常是一个因果报应。
  他说,请举一个例子。
  我说,抗击新冠肺炎期间,人们待在家里,就是对整个防疫工作的支持。我知道一个年过七旬的先生,在大家不敢出门的疫情期间,他几乎天天出门,不戴口罩不带手套乘坐公交车,在公园商场等场所悠然闲逛;并将出行照片发在微信群里,与友人分享室外的蓝色安宁。
  他说,哦,这就是无常。能再举一个例子吗?
  我说,你爸单位2020年1月开过一次年终会议,有五六位武汉国企的同事与会,1月18日由北京返回疫情笼罩的武汉。我很担心,你爸单位会出现新冠病例。因此,我每天都询问你爸武汉同事的健康,14天过去了,安然无恙,这也是一种无常。
  他说,记得2019年年底,我说过我出生晚了,没有像你们一样赶上非典,是一个遗憾。
  我说,现在听说武汉有5、6个新冠肺炎患者,虽然不是非典,新冠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  他问,这种肺炎会不会人传人?
  我说,很可能,对于肺部的病都不能掉以轻心。
  他说,现在,新冠病毒蔓延开来了。
  我说,你想也不会想到,上三年级赶上了抗击新冠疫情。
  他说,新冠肺炎很可怕。
  我说,众志成城,共克时艰,中国会打赢这场阻击战。
  他说,爷爷为什么这样自信?
  我说,因为我们有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,因为我们有抗击非典的经验,因为我们有英雄的人民。
  他说,爷爷说得对。这是百年不遇的非常时期,疫情如山,对我们小朋友也是一个考验。
  地球这个蓝色家园,不光属于人类,也属于大自然中所有物种,因此要和谐共处,才能万物循环往复,这是天道。
  非典爆发时,疫情是由人吃果子狸引发的,也许新冠肺炎也跟食用野生动物有关。
  我想起了小时候,在河北农村,母亲对我说,不能杀生,要从善如流;明照,有一句老话要记住,头上三尺有神仙,人在干,天在看,奖惩分明有时间。我说,记住了。
  你要表达对人生的挚爱,在认识自我中找到自己的上帝。
  你要表达对世界的敬重,在爱的奉献中会发现心作天堂。

《每一天都有每一天的诗意——心灵的觉醒,菩提之光》

  大海里有智慧,大海里的鱼也有智慧和梦想。
  大海中有宝藏,大海里的鱼知道藏宝的地方。
  2020年3月12日,周四。
  他说,我每天就是这样的平凡。
  我说,你现在就是读书学习,吃好睡好长身体。
  他说,很单调。
  我说,这看起来有一点儿单调,如果仔细体认一下,你会发现每一天都不一样,每一天都有每一天的诗意。
  他说,我知道,读书会有很多快乐。
  我说,你知道屠呦呦获得了诺贝尔奖吧?
  他说,知道,她搞出了青蒿素。
  我说,30多年来,她的工作就是那么一种平凡一种简单,从青蒿中提取青蒿素。贵在坚持,持之以恒,才有收获。
  他说,我理解爷爷的意思,在平凡的工作中,才能创造出不平凡。
  我说,这是生活的真谛,也是人生的意义所在。
  因为新冠疫情,居家学习,停课不停学。
  学校老师每天要把语数英等作业,发在班级群里。
  完成作业后,我要带着他下楼锻炼,踢球跳绳。
  另外,对下学期的语数英,我要求他进行预习。
  对人生苦短这样一个话题,人到老年的体验会十分深刻。
  童年时代,要只争朝夕,做自己该做的事儿;同时,也要有劳有逸,快乐为本。
  总的来说,在疫情之中,他一天的安排紧凑完整,有节奏感。
  他很感慨地说,爷爷,上学时想上学,放假了想放假;放假太长,等于天堂。
  我说,这叫随遇而安。
  黎明拥抱着大地的时候,黑夜像星星一样的清醒。
  晚霞散开在天空的时候,白天绽放出一片片笑容。

《麟麟说,有时候,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放弃》

  有时起,有时落,起起落落是人生。有时舍,有时得,舍舍得得是佛性。
  有时来,有时去,来夹去去是轮同。有时明,有时暗,明明暗暗是天道。
  2020年3月16日,周一。
  学习之后该休息了,他说,搭建多米诺,用什么样的材料好呢?
  我说,用麻将牌最好。
  他说,咱家不打麻将,没有麻将牌。
  我说,你小的时候,我用塑料积木,也用杂志给你搭建多米诺。现在,用硬币也可以。
  他说,那就拿一些硬币吧。
  我说,硬币得消毒,得洗濯。
  他说,那好哇。
  我说,你爸小时候,喜欢玩纽扣,我给他把纽扣洗干净了,他摆出两国交战的阵势,用扣子摆成的人呀马呀战车呀也很有意思。
  他说,咱家有硬币吗?
  我说,有啊。
  奶奶说,硬币在大花瓶里。
  我拿出一个大花瓶,将硬币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。
  他当机立断地说,我想用金币来搭,金光闪闪的耀人眼目。
  我说,你说的金币是镀金的5角硬币,你要搭多米诺,用清一色的会很壮观,有视觉冲击力。
  他喜声喜色地说,我想也会很有气势。
  我把5角硬币一枚一枚地挑出来,然后说,给你60个金币,够用啦。
  他说,爷爷,在哪儿搭一个多米诺?
  我说,电视柜上吧,平整,好摆放。
  奶奶说,我来把金币消一下毒吧。
  奶奶给金币消毒后的一个小时,我用清水,手搓着把金币洗濯了三遍,然后一个一个地擦干。
  把金币放在电视柜上,试着搭一个多米诺,他立住了6个金币,我立住了3个。
  我说,看,你比爷爷有经验,多多益善。
  他沉思着说,用金币,我还是搭一个城堡吧。
  我说,为什么?
  他另辟蹊径地说,一个一个地搭,太费劲儿,不搭多米诺了。
  我说,二八月的天,变得真快呀——不过,只要你高兴,怎么玩儿都行。
  他说,谢谢理解。
  我说,如果从磨炼耐性的角度,练一练搭金币多米诺会大有裨益。
  他没有接我的话茬,按照自己的思路,用一个个金币搭城堡。
  在一旁,我静静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  他不紧不慢地说,有时候,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放弃。
  我说,说得好,掷地有声。
  他说,谢谢支持。
  孩子的童年时代,美是成长。
  把影子和阳光相连的是万物,万物是大地的美丽。
  在幸运和背运之间的是美丽,美丽是每天的太阳。

《万事开头难——方便,方便》

  仰望蓝天,你是在面对自己的面孔,天空的蔚蓝是你宁静的面容。
  凝视大海,你是在面对自己的心灵,大海的广阔是你心怀的象征。
  2020年3月12日,周四。
  早餐,麟麟喝了一碗牛奶,吃了两个蛋羹,三块萨其马,还有一根筷子一样长的麻山药。
  他今天的胃口,像昨天一样好。
  吃得多,是生长力量的展示;我想起了一句老掉牙的话——八九岁的小子,吃死老子。
  在家庭群里,我发了一个麟麟吃早餐的信息。
  妈妈回复,好丰盛;爸爸回复,给了一个赞。
  他有一点儿担心地说,爷爷,你看,我的小肚子都起来了,像怀孕的女士一样。
  我说,这是哪对哪儿呀?风马牛不相及。
  他说,我得节食减肥。
  我说,不行,在留有余地的情况下,你要吃饱,不能饿着肚子,特别是晚饭。
  他说,人们都说晚饭要吃少啊。
  我说,晚饭之前,我们下楼锻炼,踢球跳绳一个小时,体力消耗很大。
  他说,嗯,有道理。
  我说,你快9岁了,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不要怕小肚子起来,跑一跑步,锻炼一下就下去了。
  他说,我知道,男孩随妈妈的体形,以后我不会有肚子。
  我说,对于八九岁的孩子来说,小肚子是什么?是成长,是智慧。
  他说,爷爷,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
  我说,孩子在成长特别是长身体的时候,智慧在身体的成长中,是一种同步的生命表达,这是一个值得探索的问题。
  他说,是得探索,不然怎么会有新的发现——有一个问题,我的小肚子怎么才能瘪下去呢?
  我说,每天的锻炼一点儿都不能少,小肚子才会瘪下去,才能练出腹肌。
  海滩的沙子不如大海里的珍珠多,珍珠是大海的箴言。
  人世间的灯火不如天上的星星多,灯火是深情的温暖。

《心和小肠相表里,牢骚太盛防肠断》

  孩子,幻想有色彩,也有重量;幻想属于现实,更属于未来愿景。
  孩子,梦境有气味,也有气象;梦境属于命运,更属于生命风景。
  还是2020年3月12日,周四。
  过了一会儿,他去大便。
  我走过洗手间门外,听到了他使劲儿的吭哧声。
  我说,你大便是不是有一点儿干燥?
  他说,开头有一点干。
  我说,上火了吧?
  他说,不是的。
  我说,那是怎么会事儿?
  他说,万事开头难。
  我吃了一惊,打趣地说,亏你想得出来,方便的时候,用上了这句话。
  他说,现实就是如此。
  我说,别吃或少吃辛辣的东西,比如辣椒洋葱大蒜,方便的时候才会非常方便。
  他说,照爷爷的说法,信佛的人吃素、不杀生,大便出来的会像珍珠一样。
  我笑了,爽朗地说,只有孩子才会有这样奇特联想,令文人墨客望尘莫及。
  他说,笑什么?
  我说,吃斋念佛的人也是人,如果把控不好自己的嘴巴,必然会中焦热盛,照样会大便干燥。
  他说,为什么?
  我说,因为中医从辨证施治的角度考虑,中焦热盛,胃火上升到肺,肺和大肠相对应。
  他说,嗯,有道理。
  我说,参禅的人,如果心急火燎鸡肠小肚,肠道也不会让你顺畅,也容易改变肠道菌群,形成癌变。
  他说,为什么?
  我说,因为中医认为心和小肠相表里。所以,才有精通心地也精通谷道的诗人,写出了这样的箴言绝句:牢骚太盛防肠断。
  之后,他写作业。
  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后,然后走到写字台前,问道,麟麟,趁我方便之时,你是不是看手机了?
  他说,没有哇,你不相信我?
  我说,我不相信整个世界,也会相信你。
  他说,我是世界的一部分,你不相信世界,也就是不相信我了?
  我说,每一个人都自成一个世界,我相信你。
  他说,嗯,是这样的,谢谢。
  孩子的童年时代,美是歌唱。
  看见了太阳升起,想起了孩子像刚升起的太阳一样,蓬勃生长。
  看见了月亮飘逸,想起了梦乡中的孩子像月亮一样,平静安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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