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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、佛心会给你爱
作者:明照     来源:儿童文学大本营    点击数:

  孩子的成长,表达了一种生命的力量,闪烁着辩证法的光辉,这是孩子童年时代的成长之美。
  在成长之美的规律中,孩子走进自我的心灵,直面自己成长的苦涩;在充满着欢乐与烦恼的光影之和中,照见了自己成长之美的上帝。
  在每一个孩子的成长流程中,我们都会看到佛心给与的爱。

《数九寒天,大雪纷纷,他快活的像一只仙鹤一样》

  佛心会给你爱,佛心是善,是平常之心:宛若春风一样,佛心之爱坚忍不拔——童年时代的孩子像沙漠的骆驼,会有着沙子一样的坚韧性格。
  佛心会给你爱,佛心是善,是平常之心:宛若云朵一样,佛心之爱包容如水——童年时代的孩子像草原的白鹭,会有着湖水一样的澄澈心灵。
  2019年12月16日,周一。
  北京下了一场大雪,好大的一场雪,似乎要把整个北京变成一座雪的童话城堡。
  放学时,我和老伴去接麟麟。
  因为拉肚子,我有些低糖,晃晃悠悠的宛如风中的芦苇一样。
  看见了麟麟,他的上衣和裤子,都湿了,我心生恻隐。
  离开学校,他和一个同学并排走着,看见停在路边的小汽车顶上,有着厚厚一白雪,他伸手抓了一把,不假思索地朝前面扔了出去。
  他扔出去的雪,网一样落在了前面两个老人和一个学生的身后。
  我说,麟麟,如果雪打到了人,那就不好了。
  他说,雪花会落在脖子里,凉凉爽爽的,好快活。
  我说,面对突如其来的雪花的凉爽,换成是你,会兴高采烈吗?
  他笑了,有一点儿得意的味道。
  奶奶说,麟麟,别那么淘气!
  回到了小区,老伴先上楼了,因为他要和同学聊了一会儿。
  他们站在旗杆的底座旁边,像练功房里舞蹈演员压腿一样,他把脚放在底座的一层厚雪上,兴致勃勃地说着打呀杀呀什么的。
  过了几分钟,我说,麟麟,你的衣服湿透了,赶紧上楼吧。
  他很不情愿地说,好吧。
  回到家,仔细盘点了一下,他几乎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落汤鸡。
  奶奶说,你的五指手套,可以拧出水来。
  我看见棉外衣的袖子和前襟湿了一大片,后背也湿了半截儿——袖子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。
  奶奶帮他脱下外衣,不平静地说,里面的校服湿了,校服里面的线衣湿了,再里面的薄秋衣也湿了。
  令我困惑不解的是,校服的外裤湿了,里面怎么只穿了一条线裤?
  奶奶也发现了,十分惊诧地说,哎呀,麟麟少穿了一条薄秋裤。
  我有一点儿欣慰地说,还好,他的内裤没有湿。
  奶奶说,鞋湿了,袜子也湿了。
  数九寒天,在学校里,麟麟是怎么度过一天的,一定是他快活的心灵像一只仙鹤一样。
  我让他先泡脚,然后洗脸,然后喝了一杯热的菊花茶;之后,才吃水果,再写作业。
  太阳创造了风景,风景装饰着自然。
  童年的成长之美,永远的生命形态。

《小孙子像一个卡通人物形象》

  佛心会给你爱,佛心是善,是平常之心:宛若阳光一样,佛心之爱无处不在——童年时代的孩子像天空的飞鸟,会有着白云一样的纯洁故事。
  佛心会给你爱,佛心是善,是平常之心:宛若月色一样,佛心之爱无比温柔——童年时代的孩子像大海的鲸鱼,会有着海水一样的动人传奇。
  2019年12月18日,周三。
  上午,我去西单图书大厦,12点45分回到家,看见老伴留了一张条子,说麟麟犯了纪律,老师让家长去接他。
  我得去接应一下,放下了挎包,收拾东西。
  几分钟后,奶奶带着他回来了。
  奶奶说,上学时,两只脚穿的鞋不一样,秋衣也穿反了,嘴巴周围是黑的。
  我一听,小孙子像一个卡通人物形象。
  沉了一下,我关切地问,麟麟犯了纪律,怎么回事?
  他说,上午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,我在操场上,把雪和冰团成了一个团,打到了某某某某。
  我说,某某某某,在幼儿园,你们是一个班的。
  他说,是。
  我说,伤着他了吗?
  他说,没有。
  我说,下雪后的第三天了,学校里怎么还会有雪?
  他说,有几个同学和体育老师一起,在破操场上的一块冰。
  我说,哦,是这样的,接下来呢?
  他说,我用雪团打着了某某某某,他告诉了他们班的班主任,班主任又告诉了我们的班主任老师。老师批评了我,让我整理书包,不让我上课了。
  我说,那时该上第几节课?
  他说,第四节,音乐课。
  我说,离开了老师的办公室,你去了教室?
  他说,我没有进教室,而是在走廊里。
  我说,在走廊里,你没有大喊大叫吧?
  他说,没有,我没有理由那样做,这是我的错儿。
  我说,能认识到自己的错儿,是一个进步。
  他说,下了课,快吃饭了,老师第二次让我整理书包,之后我拿上老师给的一张条子,离开教室。
  我说,这样,你就没法吃午饭了?
  他说,错过了吃饭。然后,我到了大门口,等你们来接我。
  我说,昨天早晨,我对你说今天17号,明天18号,又快到你的出生日19号了,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。昨天下午妈妈到学校开家长会,晚上全家开会,我还对你说,也许明天学校里还会有雪或者冰,你不要玩冰玩雪。
  他说,不是也许,是一定有。
  我说,你不要在课间玩雪玩冰。要按照老师的要求,一下课,先摆好下一节课的课件,然后上厕所,马上回到教室再喝水。
  他说,即使这样,也还有时间。
  我说,千叮咛万嘱咐,你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?你好好想一想,检查一下自己。
  他喝了几口水说,好吧。
  我说,咱们练一练仰卧起坐吧。
  他说,设好了一分钟的闹铃,爷爷按着我的双脚,我来做仰卧起坐。
  一丝不苟,他一气呵成做了31个,记得体育测验的时候,他是一分钟做了26个。
  我说,有进步。
  奶奶到厨房里去热馅饼,吃过午饭,我躺在了床上。
  他走过来说,爷爷,低糖好些了吗?
  我说,我不是低糖。
  他说,生气了。
  我说,没有生气——你刚才看见爷爷批评你的时候,声音低沉,看见你这个样子,我心里不舒服。
  他说,对不起了。
  我说,你能不能向我承诺,今后不再犯纪律。
  他郑重地说,好的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
  时光从来不会谈论什么永恒。
  因为永恒是时光的自我风景。

《爷爷,来了灵感,文思泉涌》

  佛心会给你爱,佛心是善,是平常之心:宛若雄鹰一样,佛心之爱独具慧眼——童年时代的孩子像荒滩的红柳,会有着野火一样的美丽风景。
  佛心会给你爱,佛心是善,是平常之心:宛若沙枣一样,佛心之爱自有风光——童年时代的孩子像塞外的长城,会有着银河一样的心灵结构。
  2019年12月23日,周一。
  放学回来,麟麟吃完水果,喝了榨汁。
  我说,该写作业了。
  他没有吭声。
  我又平心静气说了一遍,该写作业了,麟麟。
  他哦了一声,坐在沙发上不动窝儿,仿佛在想什么事儿。
  我提高了音量,平和地说,如果不想写作业,也行,你休息一会儿吧。
  他似乎一下子惊醒了,坐到了写字台前,不艾不怨地说,还是写作业吧,养成一个自主学习的好习惯。
  我说,很好。你的作业,先做什么后做什么,由你做主。
  他说,先写语文目标检测。
  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  他正在写的是语言运用,按照要求写短文,这是写作文的基础训练。
  他写了两行,然后,用铅笔在垫着作业的报纸上,写了些什么。
  由于我坐的沙发旁是电脑桌,电脑桌的另一边才是写字台,我看不见他写了些什么。
  过了一会儿,我说,麟麟,不要在报纸上乱写乱画了,专心致志地写作业。
  他抿嘴一笑,似乎有什么深意。
  这时,我才看见,他画了一个五星;我只好沉默不语。
  然后,他不紧不慢地写着,也许是有些累了,他用铅笔在左手大拇指甲上画道道儿,然后再用橡皮一下一下地擦拭。
  我说,铅有毒,不要画了,还是好好写作业吧。
  楼下正在装修,电钻之声旁若无人地响起——立竿见影,我的话音连我自己也听不清了。
  他无可奈何地手指了一下楼下,遗憾地摇了摇头,意思是电钻声太大,没法儿写作业。
  我凑到他近旁,大声说,在内蒙古文联工作时,工人在我办公室的墙上打孔,电钻声像过坦克车一样,我照样写作。
  这时,电钻声停了下来。
  他说,怎么做到的?
  我说,因为脑空一切,意志力打开的故事情节,在我的眼前展开了一片真实的场景。
  他说,真不容易做到。
  我说,你心无旁骛也能够做到,只要把注意力集中,做一件事儿完全可以一气呵成。
  他说,爷爷,问你一个字,湿淋淋的淋字,是三点水旁边一个树林的林吗?
  我说,是。
  他说,谢谢。
  写了大约有一行字,他蓦然抬起头问道,爷爷,爱和恋爱有什么区别?
  我说,一言难尽,咱们找一个时间专门来谈这个问题好吗?
  他说,好吧。
  写完了一篇短文后,需要放松一下,他用拇指食指撑开橡皮筋,用尺子一下一下地拨,打趣地说,爷爷,你看,这像弹琴一样。
  我笑了,鼓励道,休息一会儿,一鼓作气完成作业。
  他翻到了语文目标检测的另一页,开始写另一篇短文。
  过了一会儿,他说,爷爷,让你猜一个字谜行吗?
  我说,好。
  他说,被水火折磨的作业本,打一个字。
  我说,淡定的淡。
  他说,不对,你想啊,有水,有火,没有作业呀。
  我说,那是什么字,我猜不出来。
  他说,湿字,太阳代表火,我编的字谜。
  恍然大悟了,我说,真棒。
  他接着写短文,没写两行,就跑到大厅的单人床上躺下了;发牢骚地说,这么多作业,真烦。
  我说,你的烦恼没有了,眼界就拓展了,心灵就觉醒了。
  他说,心灵觉醒了呢?
  我说,在这样的心灵觉醒中,攫取了菩提,你就站在了上帝的面前,这也是与自己的一次成长之美相遇。
  他说,我知道,爷爷说过孩子是自己的上帝,自己的上帝是成长之美。
  我说,你真正写起来,完成作业不会用太长时间,养成一个好的学习习惯很重要。
  他从床上下来了,精神抖擞。
  我说,学习如逆水行舟,你有付出,才会有收获。
  在写字台前,他重又坐下,开始写起来。
  他一边写一边兴高采烈地说,爷爷,来了灵感,文思泉涌,我写起来刷刷刷。
  我说,祝贺你,灵感找到了你。
  影子对阳光说,我是另一个你,你是另一个我。
  阳光对影子说,你是另一个你,我是另一个我。

《面对自我,激浊扬清》

  佛心会给你爱,佛心是善,是平常之心:宛若清泉一样,佛心之爱纯洁透亮——童年时代的孩子像草原的马群,会有着长城一样久远的歌谣。
  佛心会给你爱,佛心是善,是平常之心:宛若花鹿一样,佛心之爱有因有果——童年时代的孩子像林中的小屋,会有着神话一样的遥远话语。
  2019年12月24日,周二。
  晚饭后,开了一个家庭会。
  我介绍了在学校和孟老师的交流情况,我说,中午,麟麟说了某某某一句,不是骂对方。某某某过来,抢走了他的橡皮,他想夺回来,没拿到,他出拳给了对方肚子两下。老师说她看见了,麟麟打的两下还是有控制的。
  麟麟插话说,我当时立即意识到了,该控制一下自己的心态。
  我说,放学后,孟老师想把两个同学的家长留下来,交流一下情况。因为没有见到某某某家长,我跟着孟老师进了教室。有几个同学在打扫教室。然后,孟老师对麟麟说,我管不了了,你不能远离不守纪律的同学,其他同学不敢和你交朋友。孟老师扭头问值日的同学,是不是这样?同学说,不敢,怕他尖叫,他要不和那几个学习不好的同学在一起,我们就和他交朋友,他学习好。我说,早晨到学校门口,我还嘱咐你要远离淘气的孩子。一遇到不顺心的事儿,他把我的话都丢在了脑后。
  我说,当说起二年级不守纪律的事儿时,他突然尖叫,吓得孟老师捂住了耳朵。他失控了,必须把他的情绪压下去,我发火了。我说,你尖叫什么?这是以前的事儿,都过去了!我接着训斥他。孟老师有事儿离开了教室。值日的同学还在。我对他说,爷爷70多岁了,不拍你这样闹腾脸上没有面子,但是你不能影响班里同学上课!走吧,跟我回家。我离开了教室,他纹丝不动。我又走回教室,拉他出来。我们到二楼老师办公室,孟老师不在。走出学校大门,我给孟老师打了一个电话说,没有别的事儿,我们回家了。
  我说,麟麟,拧着耳朵叮嘱,你也记不住?
  他流泪了,很愧疚的样子。
  我说,你还是有进步的,和某某某动手时是有克制的。回家后,奶奶批评了一句,他气势汹汹地顶撞奶奶。是可忍孰不可忍。我生气地说,麟麟,你不能这样对待奶奶,真是没大没小。赶紧换拖鞋,喝一杯奶奶给你鲜榨的梨汁。奶奶说,先吃猕猴桃苹果,有什么事情,再解决。之后,他写作业。我在一旁观察,他心无旁骛地写作业,比昨天专注多了。
  爸爸说,麟麟,你这样下去,家长就得去陪读了。爸爸能去,还是爷爷去?昨天还嘱咐你,离那几个不守纪律的学生远一点,管好自己。
  妈妈说,和你说过多少次了,不要和那几个捣乱的同学在一起。你不听。某某某招惹你,为什么?就是因为他一招惹你,你就有反应。
  我插话道,妈妈说得对。在记述你二年级成长的作品中,我写到过这样的心理反应。
  妈妈继续说,他希望你有反应,别的同学都离他们远远的。这倒好,老师每天一个电话。老师对你抱有很大希望,很看重你,你这个样子叫老师很为难。
  奶奶说,麟麟很聪明,好好听话,离那几个捣乱的孩子远一点儿,会很快好起来。
  我说,在哪儿跌倒就在那儿爬起来。一分为二看问题,今天虽然犯了纪律,但也有进步,有克制,老师也说了。回到家,他很专心地写作业。
  我说,爷爷发火不对,对不起啦。泥菩萨生气了,还有三分火气。但如果不这样,就无法镇住你;你听不进家人的只言片语,爷爷的发火很有可控度,爷爷发火变成了一种让你猛醒的手段,或者说是以火治火。
  他双眼泪蒙蒙,看了我一眼,。
  我说,之前,爷爷没有这样做过。今天忍无可忍,只好在你背后击一猛掌,让你面对自己,改正自己,实现自我心灵的菩提。
  他说,我太淘气了,该有一个转变了,一个面目全新的转变。
  火的梦,是阳光,不是月色。
  梦中火,是灰烬,不是春歌。
  《(约法三章)与条件反射》
  佛心会给你爱,佛心是善,是平常之心:宛若秋水一样,佛心之爱自由自在——童年时代的孩子像天空的佛光,如三江源一样源源不断地流淌。
  佛心会给你爱,佛心是善,是平常之心:宛若彩虹一样,佛心之爱光彩斑斓——童年时代的孩子像大山的瀑布,会有着交响乐一样的华彩乐章。
  2019年12月25日,周三。
  早晨,我等在小区广场,然后和儿子一起送麟麟上学。
  我对麟麟说,我把昨天晚上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对你的要求,写成了一个《约法三章》。
  他看着我,有些惊讶。
  我语气沉重地说,《约法三章》如下:一,我不说某某某的名字,他叫我,我不理他。二,他走向我,我立即远离他。三,无法远离他,我马上告诉老师。我念一句,你跟着我念一句。
  他说,好。
  于是,他跟着我念了三遍,又背了一遍。
  我说,《约法三章》要说在嘴上,记在心里,融化在血液中,落实在行动上。
  到了学校门口,儿子检查了一下麟麟写给老师的保证书,他叮嘱麟麟一进教室就交给老师。
  今天放学,知道他的表现不错,几次不搭理对方,避免了发生摩擦。
  2019年12月26日,周四。
  早晨,我在小区广场,儿子送来麟麟,我送他上学。
  我说,把《约法三章》再背一遍。
  他说,刚出家门时,我已经给爸爸背过了。
  我说,再来一遍。
  他说,好吧。
  于是,他又背了一遍。
  我说,为什么要每天背《约法三章》?因为这样不断反复,可以铭记在心,会形成下意识,当你见到某某某时就会出现条件反射,不叫他的名字,马上远离他——这是俄罗斯科学家巴普洛夫的条件反射。
  他茫然地问,巴普洛夫的条件反射?
  可以听出来,他的心灵并不轻松。
  我说,你明白了条件反射的意思,也明白了爷爷的良苦用心。
  他说,远离了学习不好的同学,我就是远离了负能量。
  我说,千真万确。
  放学时,一见到我,他欣欣然地说,今天没事儿,平安。
  我说,很好,爷爷很高兴。面对自己的弱点,面对着负能量,你不要轻视不要气馁,要平静以对战胜它。
  他说,课间,某某某碰了我一下,对我说对不起。我呢,说了一句没关系,不再理他。
  我说,很好,有分寸感。
  他说,我语文考了97.5分。
  我说,值得祝贺。但要认真找到差距,更上一层楼。
  孩子的每一次犯错儿,都是一次心灵风貌的盛开;从中汲取教训,认识自我,用阳光战胜黑暗,攫获菩提。
  万物会用各自的形式,来完成对于太阳的歌唱。
  孩子会用纯洁的童心,来歌唱成长之美的佛光。
  《写文章的心灵要素是什么》
  佛心会给你爱,佛心是善,是平常之心:宛若石头一样,佛心之爱有始有终——童年时代的孩子像湖中天鹅之舞,有着青铜骑士一样的执着。
  佛心会给你爱,佛心是善,是平常之心:宛若葵花一样,佛心之爱心向往之——童年时代的孩子会像草地的兔子,有着浪花一样的欢天喜地。
  2020年1月4日,周六。
  风和日丽,天空一片蔚蓝,可不像二九的天——这让人感觉到北京的天气,很有诗意。
  上午,麟麟一鼓作气完成了两份一小时试卷,这是北京两个市区去年期末的考试卷子。他说,爷爷,我们下楼吧。
  我说,可以,两份试卷的题量不小,做起来还顺利吧?
  他说,顺利,张飞吃豆芽。
  我说,我们带上足球和跳绳,下楼。
  他说,不带足球和跳绳,好吗?
  我说,为什么?
  他说,快到中午啦,咱们打羽毛球吧。
  我说,风虽然不大,但遗憾得是打不了羽毛球。
  他说,没什么遗憾的,那就散散步。
  到了楼下,我们走在洒满阳光的青石板小路上,他说,聊什么呢?
  我说,《约法三章》?
  他说,别啦,还是聊一些和学校没关的事儿。
  我说,那就聊一聊写短文的事儿。
  他说,好吧。
  我说,写短文,就是篇幅短一些的小作文,写的时候一定要表达正能量,在你想写的事物中挖掘出美来,美代表的就是正能量。
  他全神贯注地听着,似乎生拍漏掉一个字。
  我说,美是由细节诞生的。如果写一个细节,一定要完整,要描写到位。同时,不要忘了成语的运用,它会给短文增光添色,使短文灵动起来。
  他说,我很好奇,爷爷的散文诗语言,是怎么想出来的?
  我说,美的语言,出自作者的心灵;美的语言,在于观察,在于思考;美的语言,还在于提炼,在于升华。
  他沉默不语。
  我说,比如,你看天上的天阳,可以产生这样的想象——你睡着了,还能看见天阳吗?请回答。
  他不假思索地说,在梦里,我可以看见太阳。
  我说,非常好,再接着往下探究——大白天,你能看见月亮吗?
  他一怔,缄默不语。
  我说,在白天,在幻想之中,我可以看见月亮。
  他说,这个,我可没有想到。
  我说,再说一个审美意象——看见了太阳,想起了蛋黄,蛋黄是一片时光。
  他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儿,爷爷,真想不到,蛋黄是一片时光。
  我说,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,就像一片树叶一枝丁香一道溪水一样都是时光。
  他说,你这么一说,我明白了。
  我说,请接着往下听,下面还有对应的句子——看见了月亮,想起了小象,小象如一个梦乡。
  他说,你写文章的心灵要素是什么?
  我说,要完美表达自己的心灵感知——顺其自然地用优美的语言,写出美的意境,创造出一个美的文本。
  他说,观察要细致,要发现美,要写得生动。
  我说,前两天,你说过一句话——人越来越老,心越来越软。
  他说,我记得。
  我说,这一句话很有意味,我印象很深刻,你写在日记里吧。
  他说,不用啦。
  我说,为什么?
  他说,我那是随口说出,也并不深奥。
  我说,有一些含金量的话语,有时也会脱口而出,这是一枝心智的花朵。
  他说,人老了,会心直口快,说话不柔软,也不管别人能否接受——因此,人老了,说话应该柔软一些。
  我说,柔软就是包容,人到老年,心会变硬,缺少同情心,确实需要调整心态,面对自我。
  在12月份综合素质评比中,他获得二等奖,可喜可贺,继续努力,祝福他遇到最好的自己。
  沉默的时候,词语是石头。
  表达的时候,词语是云朵。

《面对着雪的诱惑》

  佛心会给你爱,佛心是善,是平常之心:宛若月季一样,佛心之爱花开花落——童年时代的孩子像林中的溪水,会有着小鹿一样的成长之美。
  佛心会给你爱,佛心是善,是平常之心:宛若篝火一样,佛心之爱机缘投合——童年时代的孩子像一年的四季,会有着不可违逆的生生不息。
  2020年1月6日,周一。
  从昨夜到今晨,下了一场大雪。
  这是北京入冬以来的第三场雪,也是今年的第一场雪,到处银装素裹,一个无比纯净的世界,让人爽心悦目,心灵宛如鸟儿一样飞翔。
  我给儿子发了一个短信,早晨7点20分,我在小区中心广场上等他送来麟麟。
  中心广场上,保洁员已清扫出了一小片雪中空地,以及一条贯穿东西方向的必经之路。
  孩子们都喜欢玩雪,这好像是一个自由天然的成长规律。
  有几个孩子,兴致勃勃地在雪中玩雪,童年的一簇簇欢笑在他们身边盛开着。
  儿子带着麟麟走进了广场,离学校晨读的7点40分,还有10分半钟。
  完全是有意而为之,麟麟快意地抬起脚,一下子踏进了10多厘米厚的雪中。
  我厉声道,出来。
  他为之一振,乖乖地从雪地里走了出来。
  我说,我就是要和你谈一谈雪的事。
  我又对儿子说,我送他上学,你上班去吧。
  儿子说,好啊,路上有雪有冰,爸小心点儿。
  我说,好的。
  之后,我拉着麟麟走在上学之路上,风不大,但冷意砭骨。
  我说,麟麟,你不能因小失大。
  他说,小是什么?
  我说,小是在学校里玩雪。
  顿了一下,我郑重地说,像上次一样,你在学校玩儿雪,除了小裤衩,棉衣鞋子等全湿了 ,好在你没有感冒,爷爷奶奶怕你冻感冒了——明天就要期末考试。
  他说,我知道了,这是爷爷说的大。
  我说,非常正确,明天要期末考试,这是大。今天到了学校,千万不要扔雪团。
  他点头称是。
  我说,如果你在学校违纪了,那放假之后,你就别跟着爸妈去哈尔滨了。对于你来说,哈尔滨是一个别样的冰雪世界,北京的雪有自己的特点,单就冰雪而言,无法与哈尔滨相媲美。
  他说,我一听就明白了。
  走出小区,穿过马路,进入另一个小区,小区里一片冰雪,没有人打扫。
  我说,这样的路很难走,一不小心,就会摔倒,一定要多加小心。
  没走几步,好像是为了证明我的话语千真万确一样,跐溜一下,我仰面朝天倒在了路上——我替他背着书包,很幸运,没磕着后脑勺。
  他拉起了我,关切地问,爷爷,没事吧?
  我说,没事。时间紧迫,我们要只争朝夕。
  他说,好吧。
  我说,面对着雪的诱惑,又一个《约法三章》。
  他笑了,笑得很爽快。
  我说,一,在学校里不要玩雪。二,不要用雪团打着玩。三,不要约同学放学之后玩雪。能做到吧?
  他说,完全可以。
  到了学校门口,我说,爷爷相信你会做得很好,我一会儿就去给你买蛋糕,这是小奖励。记住,有所不为才能有所为。
  他说,记住啦。
  放学后,我们没抄近路,而是沿着马路往回走。
  半路上,我看见马路对面,他想约的那个同学跟着妈妈,妈妈走在前,她在后面——看见路边的小汽车上有厚厚的雪,她伸直的双臂,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捧起了一堆雪。
  他看见了那个同学,但没有打招呼,因为明天期末考试。
  回家时,我看见他的鞋和袜子湿了——他没有玩雪,很有进步。
  眼睛看不见梦境的诞生,梦境在命运里歌唱。
  心灵看得见幻想的萌芽,幻想在现实中成长。
  2020年1月9日于北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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